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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》
枪声撕裂了超市的寂静。
艾莉丝踹开生锈的货架，三颗子弹擦着她耳畔飞过，在身后罐头堆里炸开番茄酱。
"见鬼！"她抹了把脸上腥甜的红色液体，"这年头连智尸都学会搞伏击了？"
莫妮卡从冷冻柜后探出头，指尖还粘着数据芯片的金属残渣："他们不是冲着罐头来的。
"她举起那枚染血的芯片，蓝光在指缝间流动如毒蛇的信子，"卡尔把追踪程序藏在晶核储备数据里了。
"
货架突然倒塌。
五具穿着西装的智尸从粉尘中走来，领带夹闪着和芯片同样的蓝光。
"把东西交出来。
"最前面的智尸解开阿玛尼西装扣子，露出腐烂的胸膛，"或者加入我们的债券组合。
艾莉丝突然笑了。
她踢翻装满过期奶粉的购物车，白色粉末漫天飞舞。
"知道为什么丧尸期货会暴跌吗？"她在迷雾中甩出三张积分卡，"因为你们这些华尔街之狼连做丧尸都改不了贪婪！"
芯片在抛物线最高点突然变红。
莫妮卡尖叫着扑过去，却被爆炸气浪掀进海鲜区。
冻带鱼像标枪般扎进她小腿时，艾莉丝正把消防斧劈进智尸的天灵盖。
"道德做多？"她踩着抽搐的尸体拔出斧头，"你们连道德这个词怎么写都忘了！"
卡尔的全息影像从芯片残骸里升起。
这个德国男人甚至系着温莎结："亲爱的，你刚才抛售的是我们最后的抗体理财协议。
"他身后显示着实时数据，人类防线的红点正成片熄灭。
"尸潮熔断机制启动后，猜猜哪个避难所会第一个ipo？"
冷冻柜的玻璃突然炸裂。
莫妮卡拖着流血的小腿爬出来，手里攥着半截带鱼："所以幸存者债券......"她突然剧烈咳嗽，"根本是智尸集团的收割工具？"
"答对了。
"艾莉丝用斧刃接住坠落的应急灯，冷光在她眼里淬出冰碴，"但你现在才明白，就像用创可贴堵核爆。
"她转身劈开消防栓，喷涌的水柱瞬间冻结了追兵。
水雾中浮现张雷的脸。
这个中国男人正在二十公里外的交易所怒吼："晶核储备被做空了！"他砸碎的显示屏上，丧尸期货曲线正断崖式下跌。
某个瞬间艾莉丝觉得，那红色折线像极了莫妮卡小腿流出的血。
卡尔的身影开始闪烁："最后通牒，交出数据核心。
"他打了个响指，超市所有价格牌突然显示倒计时，"或者看着拾荒者杠杆把你们压成肉饼。
莫妮卡突然把带鱼刺进自己伤口。
鲜血溅在数据残骸上时，整个超市的丧尸突然集体抽搐。
"生物密钥。
"她疼得嘴唇发白，"用我的血......能启动......尸潮熔断......"
倒计时停在最后三秒。
艾莉丝看着自己颤抖的手，那里还攥着半张生存率债券。
债券背面印着他们小队的合影，现在照片正被莫妮卡的血慢慢染红。
"成交。
"她突然把债券塞进卡尔全息影像的嘴里，"告诉你的主子，这次我们做空人性。
"数据流爆炸的强光中，她背起昏迷的莫妮卡冲进应急通道。
身后传来卡尔气急败坏的德语咒骂，翻译过来大概是"疯女人"。
通道尽头，张雷派来的无人机正在盘旋。
当艾莉丝看清机腹下挂着的不是救援包而是导弹时，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"避险资产"。
莫妮卡的血滴在生锈的扶手上，居然腐蚀出了逃生地图的纹路。
"有意思。
"艾莉丝擦掉睫毛上的冰晶，"原来这场金融战里，我们才是被杠杆撬动的棋子。
"她踹开通往天台的门，夕阳把两人影子拉长得像两支暴跌的k线。
远处交易所的警报声中，隐约能听见理查德·洛克正在宣读新的做空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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